
走了三个月旅行,治好了我攒了三年的不开心
一、打包完行李的那个清晨,我才敢承认:我早就垮了
辞职报告交上去的那天,HR姐姐看着我眼下的青黑,欲言又止只说了一句“好好休息”。我笑着点头,转身走出写字楼的时候,连打招呼的力气都挤不出来。
那三年像一场蒙着灰尘的长跑,KPI的鞭子天天抽在背上,跟了大半年的项目被空降的领导抢了功劳,合租的室友搬去和男友同居之后,我连着半个月都是煮一碗白就着咸菜吃。最后压垮我的那根稻草很轻:只是加班到十点回家,发现楼下便利店卖完了我最爱的海盐面包,我靠着小区围墙蹲了半个钟头,眼泪砸在冰凉的水泥地上,连哭都不敢出声,怕路过的邻居认出我。
那天之后我就打定了主意要走。没做什么详细的攻略,只把攒了三年的年假加调休一起休了,把不用的东西挂在二手网出掉,剩下的打包塞进两个行李箱寄存在朋友家,背了一个装着换洗衣物、相机和笔记本的双肩包就买了张往西去的火车票。出发的那个清晨,地铁里还没什么人,风从通风口吹过来掀动我的刘海,我摸着背包里皱巴巴的硬座票,突然长出了一口气——我终于把那些攒了三年的不开心,都留在了空出来的出租屋里面。
二、那些不期而遇的温柔,把心上的洞一点点补上
我没有赶热门景点,走到哪算哪。在青海的黑马河乡住了半个月,住的是藏族阿姨开的家庭客栈,五十块钱一天包早晚饭。阿姨每天早上都会挤新鲜的牦牛奶给我喝,我起晚了她也不敲门,就把暖壶放在我门口,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“姑娘睡够了再出来耍”。
那天跟着当地的小伙子去转山,走到半山腰我累得走不动,坐在石头上喘气,看着远处的青海湖蓝得像一块掉在草甸上的宝石,风裹着油菜花的香吹过来,我突然就想起前几年对着电脑哭的那个晚上——那时候我觉得天塌下来了,可站在这漫山遍野的风里,才发现那些让我辗转难眠的委屈,连这风中的一朵油菜花都比不上。
后来又去了云南,在沙溪古镇的青旅住了一个月。青旅门口有个老木匠,天天坐在门槛上做木活,我没事就蹲在他旁边看。他话不多,做累了就给我一块他自己晒的杏干,我帮他捡掉在地上的刨花,一下午不说一句话也不觉得尴尬。有天我跟他说,我之前天天不开心,觉得什么都没意思。他拿着刨子推一块木板,头也不抬地说:“树长一千年才长成一块好板,你急什么?不开心就先放放,像我做活,刨歪了就再推一刀,哪有那么多过不去的。”
我在沙溪跟着镇上的阿姨学做扎染,染坏了三块布,最后出来一块蓝白相间的方巾,我把它当围巾围了大半个月。在涠洲岛帮出海回来的渔翁捡渔网,他送了我半筐刚捞上来的皮皮虾,我们在沙滩上架起柴火煮,海水哗啦啦拍着脚面,旁边的小狗叼着我掉的虾壳跑远,满天的星星低得好像伸手就能摸到。原来不用赶时间,不用想KPI,不用在意谁对谁错,只是坐着吹吹风,就已经很开心了。
三、回来的时候我才懂:最好的治愈,是允许自己停下来
三个月走下来,我没有拍多少能发朋友圈的网红打卡照,也没有遇见什么惊天动地的奇遇,可那些攒了很久的不开心,就像晒过太阳的旧衣服,味道慢慢就散了。
我以前总觉得,人要一直往前跑,停下来就是浪费生命,不开心就要憋着,熬过去就是赢家。可这三个月告诉我,不是这样的。就像手机没电了要充电,轮胎破了要停下来补,人心里装了太多委屈的时候,就是要停下来,把那些垃圾倒一倒,让新鲜的风进去吹一吹。
昨天我去楼下的便利店,又买到了海盐面包,还是我最喜欢的味道。我找了新的工作,不是什么大厂高管,只是一个小工作室,不用天天加班,下班了可以去菜市场买一把青菜,晚上坐在阳台吹吹风看看书。上个月那个给我牦牛奶的藏族阿姨给我寄了两斤风干牛肉,老木匠给我做了一个小小的木梳子,放在我的通勤包里面,天天带着。
原来走出去不是为了逃避,是为了让自己看见:这世界那么大,有漫山的花,有不停的风,有那么多不认识的人愿意给你一块杏干、一杯热奶,那些你以为跨不过去的坎,其实都在你往前走的脚步里,慢慢变平了。那些攒了很久的不开心,不用逼着自己“快点好起来”,你只需要停下来,走出去,让风一吹,自然就好了。
我现在终于敢说,我又活过来了。你要是也攒了一肚子不开心,不妨也停下来走一走,你看,春天的花都开了,外面的风,比办公室的空调舒服多了。
证配所配资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